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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shishuwujin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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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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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给一个朋友的告别词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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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26 Aug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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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对你，我始终怀着一些愧疚。这大概是你从不知道的吧？ 我知道放浪形骸不过是你的外壳，我知道吹牛扯皮只是你在自娱。你像一个迷路的小孩，迈着小脚努力地走，走来走去却总在原地打转。你偶尔会很闹，可是我知道有些人爱闹只是因为无聊。 我知道你需要有人关注有人疼，我知道应该有人牵起你的手，把你带出这一片沼泽地。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推开这扇门，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关心的朋友。 我承认我的冷漠和自私，我厌恶纸醉金迷来打扰我和我的宝贝的简单世界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有多久，有多久没遇到这样纯粹的感情了？ 我是真心的。物质或繁华是多么浮躁多么不真实，我很清楚。早在来南京之前，我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，我可以不要高尚的姿态，不要魅惑的暧昧，不要舒适的住处，不要精致的下午茶，可是我要干净的生活，我要单纯的感情，我要可以一辈子延续的真实。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看透一些东西，厌倦一些东西，可是现在的你的作派，与现在的我所期待的，背道而驰。所以我不曾向你伸手，甚至下意识地对你转背。你大概并不在乎，可我觉得愧疚。 我常常想念初识你的光景。 那一天你不知打哪儿冒出来，突然就出现在QQ群里，然后又热心地帮一个小男孩找房子，给了他好几个电话号码，他一直在抱怨。我终于忍不住出来说，他应该谢谢你。那时候你看起来多么热心可靠，我的印象很深。 后来我在楼市大家谈被群起攻击，被骂得体无完肤，忍不住在群里说了几句，你像急先锋般冲到楼市大家谈去发表意见，从专业知识的角度长篇大论，结果惹火烧身，被几个人围着攻击，你像遇见兵的秀才，一肚子理不知道往哪吐……我在电脑另一头忍不住笑，心里有了几分患难之交的感动。 我一直觉得这样的你才该是真正的你：热情、义气，有点单纯有点冲动。 第一次见面，你一露面就一口喝下满满一大玻璃杯的红酒，一桌子人都咋舌。后来你醉了，醉了就开始闹，闹着要去见人，我们有点慌张，一直打你的手机。我突然发现，你也是一个不太能自控，能惹麻烦的人。这样的人都像小孩子，需要有人在旁边循循善诱，牵着他的手好好地走路。 再后来你越来越放浪形骸，搅得大家甚至你自己都几乎忘了，你其实是一个挺有才华的人。 真的，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。当初你在楼市大家谈的发言我永远记忆犹新，我也一直记得在茶友之家共同谱写的新《雪狼湖》。 我大概没跟你说过，你谈论专业知识的样子很大气，滔滔不绝，虽然偶尔爱虚荣地扯这个人物跟你什么关系那个人物跟你怎么样，但那种宏观且全局的评论，的确让我心折。 只是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你要深陷娱乐而不可自拔呢？ 及时行乐说得好听是一种生活态度，其实是一种逃避进取的借口。 作为一个人，若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努力，而这种努力很可能会让人不舒适有压力，甚至痛苦，但不经历这些，人又怎么能称之为“人”？ 经历过努力、磨难和成就的人都知道，那样充实有意义的快乐，那样肯定自我价值的存在感，才能称之为“做人”。 否则只是吃喝玩乐，一觉醒来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方，日日复日日不知自己得到了什么，生存又为了什么，这样与动物有什么区别？它们也是天天不知烦恼，亦不会思考的生物。 要做一个人，有时候真的要学会自我打磨，自我塑造。 看过雕像吗？自我塑造就像是用刀用痛把自己割去一些，再用知识或爱把自己修补一些。没有经历痛苦，就不可能得到美好。 我信奉一句话：一个人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，他就会成为怎么样的人。 所以别再嚷嚷你是个浪子，你不是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对你，我始终怀着一些愧疚。这大概是你从不知道的吧？<br>
我知道放浪形骸不过是你的外壳，我知道吹牛扯皮只是你在自娱。你像一个迷路的小孩，迈着小脚努力地走，走来走去却总在原地打转。你偶尔会很闹，可是我知道有些人爱闹只是因为无聊。<br>
我知道你需要有人关注有人疼，我知道应该有人牵起你的手，把你带出这一片沼泽地。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推开这扇门，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关心的朋友。<br>
我承认我的冷漠和自私，我厌恶纸醉金迷来打扰我和我的宝贝的简单世界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有多久，有多久没遇到这样纯粹的感情了？<br>
我是真心的。物质或繁华是多么浮躁多么不真实，我很清楚。早在来南京之前，我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，我可以不要高尚的姿态，不要魅惑的暧昧，不要舒适的住处，不要精致的下午茶，可是我要干净的生活，我要单纯的感情，我要可以一辈子延续的真实。<br>
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看透一些东西，厌倦一些东西，可是现在的你的作派，与现在的我所期待的，背道而驰。所以我不曾向你伸手，甚至下意识地对你转背。你大概并不在乎，可我觉得愧疚。<br>
我常常想念初识你的光景。<br>
那一天你不知打哪儿冒出来，突然就出现在QQ群里，然后又热心地帮一个小男孩找房子，给了他好几个电话号码，他一直在抱怨。我终于忍不住出来说，他应该谢谢你。那时候你看起来多么热心可靠，我的印象很深。<br>
后来我在楼市大家谈被群起攻击，被骂得体无完肤，忍不住在群里说了几句，你像急先锋般冲到楼市大家谈去发表意见，从专业知识的角度长篇大论，结果惹火烧身，被几个人围着攻击，你像遇见兵的秀才，一肚子理不知道往哪吐……我在电脑另一头忍不住笑，心里有了几分患难之交的感动。<br>
我一直觉得这样的你才该是真正的你：热情、义气，有点单纯有点冲动。<br>
第一次见面，你一露面就一口喝下满满一大玻璃杯的红酒，一桌子人都咋舌。后来你醉了，醉了就开始闹，闹着要去见人，我们有点慌张，一直打你的手机。我突然发现，你也是一个不太能自控，能惹麻烦的人。这样的人都像小孩子，需要有人在旁边循循善诱，牵着他的手好好地走路。<br>
再后来你越来越放浪形骸，搅得大家甚至你自己都几乎忘了，你其实是一个挺有才华的人。<br>
真的，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。当初你在楼市大家谈的发言我永远记忆犹新，我也一直记得在茶友之家共同谱写的新《雪狼湖》。<br>
我大概没跟你说过，你谈论专业知识的样子很大气，滔滔不绝，虽然偶尔爱虚荣地扯这个人物跟你什么关系那个人物跟你怎么样，但那种宏观且全局的评论，的确让我心折。<br>
只是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你要深陷娱乐而不可自拔呢？<br>
及时行乐说得好听是一种生活态度，其实是一种逃避进取的借口。<br>
作为一个人，若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努力，而这种努力很可能会让人不舒适有压力，甚至痛苦，但不经历这些，人又怎么能称之为“人”？<br>
经历过努力、磨难和成就的人都知道，那样充实有意义的快乐，那样肯定自我价值的存在感，才能称之为“做人”。<br>
否则只是吃喝玩乐，一觉醒来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方，日日复日日不知自己得到了什么，生存又为了什么，这样与动物有什么区别？它们也是天天不知烦恼，亦不会思考的生物。<br>
要做一个人，有时候真的要学会自我打磨，自我塑造。<br>
看过雕像吗？自我塑造就像是用刀用痛把自己割去一些，再用知识或爱把自己修补一些。没有经历痛苦，就不可能得到美好。<br>
我信奉一句话：一个人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，他就会成为怎么样的人。<br>
所以别再嚷嚷你是个浪子，你不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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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是否有一个人隔着水泡拥抱你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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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4 May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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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很久很久之前，久远得握着5块钱都雀跃不已的年代。忘记了是CLAMP还是游素兰或其他什么人的一本漫画的番外篇里，曾对一个男人惊鸿一瞥。 他是海神。 众神中最令人无法把握的神，安静时最温柔，愤怒时最凶残，放纵时最狂暴，自我时最桀骜，平和时最宽容……极端的变化却只在眨眼之间。 这样奇异性格所产生的惊艳，久久萦绕不去。现在回想甚至怀疑它已成为我心中男人的模版，一直如影随形。 后翻阅希腊神话，其中亦有海神，却只是与雅典娜争夺雅典的功利小神，依稀记得名字叫坡舍同，仍属男神。 于是很长时间里，海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个男人的形象。 一个永远无法亲近无法把控却让我倾慕的男人。 “接近他，将注定受伤害，无论是谁。”所以从小到大，无论在珠海、鼓浪屿、浅水湾或芭堤雅，都只在滩边行走游戏，却从未徜徉于它的怀抱。 我甚至不会游泳。 2006年，男孩一直说，说去海边是一个梦想。 他在我眼中亦有几分像海，暴躁、孩子气、宽容、单纯、易激动，不忍拂他的意，于是选了一个既无天时地利，又无人和的时节，赶着人潮慌慌张张地来到海边。 壹——大陆的陆，海洋的洋 到北海的加班夜车足足开了10个钟头。车厢里满是各地口音的旅人，中途居然有人下车，估计车子下了高速绕了路。 不是卧铺车，大家都坐着睡觉，黑暗中附近总有女人在咳嗽，还夹了干呕声，我于是怀疑有人晕车，鼻尖似乎总有一股酸臭味，迷迷糊糊地睡了醒，醒了睡。 旁边男孩状况也不比我好，手长脚长伸也伸不直，但他一直颇兴奋地傻笑，间中还把大脑袋探到我怀里撒撒娇。 凌晨近6点的样子北海到了，天是黑的，咸咸湿湿的海风比阳光沙滩更早地从我们身边穿过。本联络好代买船票上涠洲岛的自驾游朋友因故未到，我们和另一对旅人共打一辆的士，穿过北海蒙蒙亮的街道，直奔国际码头抢船票。 北海是有点脏的小城市，像县级市，地上散着零碎的垃圾，街道两旁有低矮的铺子，卷轴门都拉着，建筑最高不过4、5层，很多地方搭着脚手架，密密的与我们熟悉的不太一样，男孩说这是砖混结构。听的士司机说现在码头边面海的房子也不过1500元左右每平方，后来我们常常看见海边一些公寓挂着大大的条幅“观海高级公寓4万元起售”。 码头还未开门，卷着咸鱼味的凉风扑面而过。铁栅外已经有好些人在等待。 一些人坐成一圈在打牌，几个自驾游的把帐篷撑在售票厅前的台阶上，几对情侣散着坐在花坛边。 半个钟头后有人开了门，大家冲进去排起了长长的队，售票口依然紧闭，公告牌上显示当天的票“已满”。一个工作人员经过，眼神半不屑半怜悯地看着这许多的人，有人不死心地问：票还有吗？她边疾走边摇头，死不开口。 后来我们才知道此地旅游事业发达，旺季涠洲岛船票几乎都被旅行社垄断，散客只能抢点“零头”。又等了半个多钟头，5、6个售票口终于开了2个，当天惟一的一班船和加班船都没票了，第二天的正点船也没有了，只能买第二天的加班船，窗口的大婶似乎耳不好，总听不清买票人的要求，且电脑操作极其不熟练，一二三四等舱她干脆见票就打，总有人说打错了却懒得再重买，这当口能拿到一张票就阿弥陀佛了，长队以蜗牛的速度向前爬行，买票的人已近乎吼叫。 厅外有旅行社的人兜售当天的船票，包船票、上岛门票、用车一共370元/人。事实上头等舱船票也不过65元，加上门票，环岛边三轮，自助游最多也不过160元/人。 贰——水蓝的蓝，白光的白 宝贝似地揣着第二天下午上岛的船票，出国际码头，天已大亮，太阳躲在云层里升得老高，一些烘热的感觉开始在皮肤里漫延，路边是很高的热带植物，光秃挺直的树干，至最顶端才像大伞一样散开的针叶大树。 男孩摸摸硬梆梆的树干，一脸稀奇。我笑，怀念江南枝多叶阔的梧桐。 脚底肌肤触及北海沙滩的那一瞬，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叫“天下第一滩”。细腻柔软的触感，微微的温度，搅得心痒痒，脚趾头一直忍不住向细沙深处伸探的欲望。这样的沙滩，仿佛天生与人类亲密无间，没有石子没有硬物甚至没有水阻隔肌肤与沙紧密贴合。 人因这样柔软的归属而雀跃，一如我身边的男孩，背着一米高的大包居然也能蹦蹦跳跳。 早晨正值退潮，近水的沙面有无数密密麻麻，约半指大小的洞。跟在后面，他大脚丫走过后的区域突地有大片密密麻麻移动的东西一晃而过。 我大叫：“有东西，有东西在动，你看你看。”男孩被我的模样骇得跳来跳去，不知该往哪里躲。忍不住大笑，笑得弯下腰去，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他前面。 后面的他却恍然大悟：“是些小沙蟹，人一走过它们就会缩进洞里。”过了一会又颇迷惑地问：“你说如果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尿在洞里，会不会把它们逼出来？” 五一的银滩大概是我所见过冲淡水最贵的海滨，冲淡一次10元/人，保管10元/柜，且管理人员明言，两者绑在一起收费，没有单项服务。 我们把大包包“肢解”，换泳装，手牵手地，像两个单纯的小朋友一样奔向两三百米开外的海。 因与陆地冲撞，岸边海浪冲击力更大。卷着白色泡沫高高扬起的海浪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身体，前后浪间隔不到1分钟。我站在膝盖深的海水里，却已经开始连滚带爬。 租了一个气床，载不会游泳的我亲近海洋。很会游泳的男孩拉着气床拖着我，努力在腰深的海里漂浮，一个半米高的浪过来，两个人东倒西歪，气床冲得老远。 还未站稳又一个浪过来，水无孔不入地漫入口腔鼻腔，咸得发苦涩得发痛，猛咳，尖叫，大力一跳，双臂死死地扒着男孩丰厚的背膀，双腿死死地围着男孩的腰，像死鱼一样瘫软不动了。 男孩乐：“今天怎么老往人身上赖？”猛瞪他，心里骂了180遍，不会游泳的人怎么抵得了海浪那么原始频繁的冲撞？这是游泳池或江水湖水不可想象的。 但，亦不得不承认，海水扑过来时，他那一具躯体给我的巨大安全感和依赖感。 下午租了一个更大的气床，男孩在后面推着远离了海岸，我战战兢兢像货物一样趴在上面，远岸的海面水轻轻地摇荡，周围人已经很少，海天一线，云铺天盖地。 自然地轻松起来，躺在气床上，面朝天空，天那么蓝云那么大，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蓝天白云和远处成一线的水。 突然间觉得世界无比美好，咯咯笑着看男孩像小老虎一样往气床上猛扑。扑来扑去总算爬上来，两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，随水飘荡，看远处岸边白浪里挣扎起伏的人头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shishuwuji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98%af%e5%90%a6%e6%9c%89%e4%b8%80%e4%b8%aa%e4%ba%ba%e9%9a%94%e7%9d%80%e6%b0%b4%e6%b3%a1%e6%8b%a5%e6%8a%b1%e4%bd%a0%ef%bc%9f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很久很久之前，久远得握着5块钱都雀跃不已的年代。忘记了是CLAMP还是游素兰或其他什么人的一本漫画的番外篇里，曾对一个男人惊鸿一瞥。</p>
<p>他是海神。<br>
众神中最令人无法把握的神，安静时最温柔，愤怒时最凶残，放纵时最狂暴，自我时最桀骜，平和时最宽容……极端的变化却只在眨眼之间。<br>
这样奇异性格所产生的惊艳，久久萦绕不去。现在回想甚至怀疑它已成为我心中男人的模版，一直如影随形。</p>
<p>后翻阅希腊神话，其中亦有海神，却只是与雅典娜争夺雅典的功利小神，依稀记得名字叫坡舍同，仍属男神。<br>
于是很长时间里，海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个男人的形象。<br>
一个永远无法亲近无法把控却让我倾慕的男人。<br>
“接近他，将注定受伤害，无论是谁。”所以从小到大，无论在珠海、鼓浪屿、浅水湾或芭堤雅，都只在滩边行走游戏，却从未徜徉于它的怀抱。<br>
我甚至不会游泳。</p>
<p>2006年，男孩一直说，说去海边是一个梦想。<br>
他在我眼中亦有几分像海，暴躁、孩子气、宽容、单纯、易激动，不忍拂他的意，于是选了一个既无天时地利，又无人和的时节，赶着人潮慌慌张张地来到海边。</p>
<p>壹——大陆的陆，海洋的洋</p>
<p>到北海的加班夜车足足开了10个钟头。车厢里满是各地口音的旅人，中途居然有人下车，估计车子下了高速绕了路。<br>
不是卧铺车，大家都坐着睡觉，黑暗中附近总有女人在咳嗽，还夹了干呕声，我于是怀疑有人晕车，鼻尖似乎总有一股酸臭味，迷迷糊糊地睡了醒，醒了睡。<br>
旁边男孩状况也不比我好，手长脚长伸也伸不直，但他一直颇兴奋地傻笑，间中还把大脑袋探到我怀里撒撒娇。</p>
<p>凌晨近6点的样子北海到了，天是黑的，咸咸湿湿的海风比阳光沙滩更早地从我们身边穿过。本联络好代买船票上涠洲岛的自驾游朋友因故未到，我们和另一对旅人共打一辆的士，穿过北海蒙蒙亮的街道，直奔国际码头抢船票。</p>
<p>北海是有点脏的小城市，像县级市，地上散着零碎的垃圾，街道两旁有低矮的铺子，卷轴门都拉着，建筑最高不过4、5层，很多地方搭着脚手架，密密的与我们熟悉的不太一样，男孩说这是砖混结构。听的士司机说现在码头边面海的房子也不过1500元左右每平方，后来我们常常看见海边一些公寓挂着大大的条幅“观海高级公寓4万元起售”。</p>
<p>码头还未开门，卷着咸鱼味的凉风扑面而过。铁栅外已经有好些人在等待。<br>
一些人坐成一圈在打牌，几个自驾游的把帐篷撑在售票厅前的台阶上，几对情侣散着坐在花坛边。<br>
半个钟头后有人开了门，大家冲进去排起了长长的队，售票口依然紧闭，公告牌上显示当天的票“已满”。一个工作人员经过，眼神半不屑半怜悯地看着这许多的人，有人不死心地问：票还有吗？她边疾走边摇头，死不开口。</p>
<p>后来我们才知道此地旅游事业发达，旺季涠洲岛船票几乎都被旅行社垄断，散客只能抢点“零头”。又等了半个多钟头，5、6个售票口终于开了2个，当天惟一的一班船和加班船都没票了，第二天的正点船也没有了，只能买第二天的加班船，窗口的大婶似乎耳不好，总听不清买票人的要求，且电脑操作极其不熟练，一二三四等舱她干脆见票就打，总有人说打错了却懒得再重买，这当口能拿到一张票就阿弥陀佛了，长队以蜗牛的速度向前爬行，买票的人已近乎吼叫。<br>
厅外有旅行社的人兜售当天的船票，包船票、上岛门票、用车一共370元/人。事实上头等舱船票也不过65元，加上门票，环岛边三轮，自助游最多也不过160元/人。</p>
<p>贰——水蓝的蓝，白光的白</p>
<p>宝贝似地揣着第二天下午上岛的船票，出国际码头，天已大亮，太阳躲在云层里升得老高，一些烘热的感觉开始在皮肤里漫延，路边是很高的热带植物，光秃挺直的树干，至最顶端才像大伞一样散开的针叶大树。<br>
男孩摸摸硬梆梆的树干，一脸稀奇。我笑，怀念江南枝多叶阔的梧桐。</p>
<p>脚底肌肤触及北海沙滩的那一瞬，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叫“天下第一滩”。细腻柔软的触感，微微的温度，搅得心痒痒，脚趾头一直忍不住向细沙深处伸探的欲望。这样的沙滩，仿佛天生与人类亲密无间，没有石子没有硬物甚至没有水阻隔肌肤与沙紧密贴合。</p>
<p>人因这样柔软的归属而雀跃，一如我身边的男孩，背着一米高的大包居然也能蹦蹦跳跳。<br>
早晨正值退潮，近水的沙面有无数密密麻麻，约半指大小的洞。跟在后面，他大脚丫走过后的区域突地有大片密密麻麻移动的东西一晃而过。<br>
我大叫：“有东西，有东西在动，你看你看。”男孩被我的模样骇得跳来跳去，不知该往哪里躲。忍不住大笑，笑得弯下腰去，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他前面。<br>
后面的他却恍然大悟：“是些小沙蟹，人一走过它们就会缩进洞里。”过了一会又颇迷惑地问：“你说如果尿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尿在洞里，会不会把它们逼出来？”</p>
<p>五一的银滩大概是我所见过冲淡水最贵的海滨，冲淡一次10元/人，保管10元/柜，且管理人员明言，两者绑在一起收费，没有单项服务。<br>
我们把大包包“肢解”，换泳装，手牵手地，像两个单纯的小朋友一样奔向两三百米开外的海。</p>
<p>因与陆地冲撞，岸边海浪冲击力更大。卷着白色泡沫高高扬起的海浪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身体，前后浪间隔不到1分钟。我站在膝盖深的海水里，却已经开始连滚带爬。<br>
租了一个气床，载不会游泳的我亲近海洋。很会游泳的男孩拉着气床拖着我，努力在腰深的海里漂浮，一个半米高的浪过来，两个人东倒西歪，气床冲得老远。</p>
<p>还未站稳又一个浪过来，水无孔不入地漫入口腔鼻腔，咸得发苦涩得发痛，猛咳，尖叫，大力一跳，双臂死死地扒着男孩丰厚的背膀，双腿死死地围着男孩的腰，像死鱼一样瘫软不动了。<br>
男孩乐：“今天怎么老往人身上赖？”猛瞪他，心里骂了180遍，不会游泳的人怎么抵得了海浪那么原始频繁的冲撞？这是游泳池或江水湖水不可想象的。<br>
但，亦不得不承认，海水扑过来时，他那一具躯体给我的巨大安全感和依赖感。</p>
<p>下午租了一个更大的气床，男孩在后面推着远离了海岸，我战战兢兢像货物一样趴在上面，远岸的海面水轻轻地摇荡，周围人已经很少，海天一线，云铺天盖地。<br>
自然地轻松起来，躺在气床上，面朝天空，天那么蓝云那么大，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蓝天白云和远处成一线的水。</p>
<p>突然间觉得世界无比美好，咯咯笑着看男孩像小老虎一样往气床上猛扑。扑来扑去总算爬上来，两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，随水飘荡，看远处岸边白浪里挣扎起伏的人头。<br>
几乎毫不设防地接受紫外线，渐渐地，阳光在肌肤上引起了小簇小簇的火苗。</p>
<p>叁——水泡像遍地生长的野蘑菇</p>
<p>下午刚上岸，皮肤就开始肿胀烧红，碰都不能碰。男孩大咧咧地说：“自然，没事。”事实证明，没经验男孩的话不可信。<br>
这疼痛将成为我们此次最大的海洋后遗症。</p>
<p>累得不想动，还有点晒得头晕，一些杂事就靠男孩跑来跑去地张罗，他总是在关键时刻很像个男人的样子。<br>
站在大阳伞下，意识有点模糊地等他，旁边租泳圈的黑瘦阿伯笑得极灿烂地问：“爱人？”</p>
<p>冲淡，第一次如此充分利用水源，尽管是凉水。<br>
边冲刷身上的沐浴液，边搓洗衣物和泳装，牙刷上了牙膏插在嘴里，间或腾出手擦两下。</p>
<p>换上衣服吃东西，干拌面、鲜虾披萨，啤酒、生蚝、青口螺，外表很多刺的叫什么女王巫螺的男孩很爱吃，肉比一般螺大且紧实，很鲜美。</p>
<p>两个人的皮肤冲了凉水依旧红肿，尤其肩背手臂，黑红发胀，仿佛火烧一般。却仍不怕死地租了海上单车，一个小时，刚好看日落。</p>
<p>天刚擦黑，男孩就很本事地第一次一个人搭好了帐篷。<br>
刚睡时尚有些闷热，且银滩沙极细，免不得带入帐篷，发烫的肌肤硌着沙子，又麻又痛。<br>
只得先坐在帐篷外吹吹风，许是太累，躺回帐篷居然很快入睡，海风微拂极舒服，后半夜居然还有些凉意。</p>
<p>翌日。男孩背包时叫疼。<br>
轻撩开他的衣服，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足足愣了5秒钟。<br>
从来没看过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小水泡，透明的小小的一个挨着一个遍布肩背——包括背背包的地方。<br>
我大概只看过这1/10或更小面积的水泡群，一般是因为开水烫或被油溅到。<br>
可是后来的三四天，或之前，整个旅程中，那个我双手提都提不起，1米来高的大包包始终背在他的肩上，碰都没有让我碰一下。我只是背着诸如钱包、帽子、相机这类轻巧的随身用品，双肩亦磨得一直有火辣痛感，我想象不出他一路上的感觉。</p>
<p>那一天我们走完一半珠海老街，看了一个多钟头的“骑楼”。所谓骑楼即两到三层高，底楼外侧带两直柱，内为一半店铺，一半人行道，2、3楼“骑”在底楼店铺及人行道上，像柱着双拐一般的建筑。<br>
偶尔仰首望望二楼的栏杆或木窗，常恍然觉得有南粤美女探出头来微笑。<br>
然老街里常常坐着的却是老人，很瘦，不言不动仿若雕像。</p>
<p>再次坐下已是在前往涠洲岛的船上。<br>
男孩少言少笑，几乎动都没动一下，就闭目睡去了。<br>
突然意识到，他真的累了。小心拨开衣服，肩膀上的水泡因为背包的摩擦已经破了，流了一些水，皮肤因此而黑红得发亮。<br>
这一刻很想拥抱他。</p>
<p>肆——躺在沙滩吊床上呕吐，或沉睡</p>
<p>涠洲岛的海滩、海水都与银滩迥异。因是火山岛，夹杂着珊瑚石的沙子颇为粗糙，岸边一小段，约两三米的距离，满满地铺着被海水推上来的零碎珊瑚，硬得几乎无法下脚，硌得脚底生疼生疼。<br>
下海初探及这一段，脚条件反射似地跳起来，落下却更疼，以致站立不稳被海浪一推，整个人跌倒在硬碎石上，硌得全身生疼却无处躲避，不想再跌就必须在第二波海浪到之前稳稳地站住，我摇摇晃晃几乎呲牙咧嘴地立在水中。</p>
<p>海水却是前所未有的美丽，比银滩清澈凉爽许多。一眼望去海水层层叠叠的不知多少层颜色，光是蓝色就有好几种。所以说色彩始终根于自然，又岂是人为可以尽绘？<br>
然接近海水却得经历一个痛苦的过程，无论上岸或下水，脚底必须经受考验。男孩此刻又像个男人了，手挽手，互借力站稳，由他引领，边喊口令，伴随我的尖叫，两个人一步一步地穿过碎石区走上岸。</p>
<p>岛上卫浴条件不怎么好，冲淡即站在大水缸旁拿勺子用凉水冲冲，厕所是原始的“茅坑”——水泥彻着一个坑，似乎没有下水道，臭气浓郁。后来听说岛上渔民大部分没有家厕，估计下水道系统缺乏，没有人愿意在家里建厕所。</p>
<p>对阳光沙滩海水的不适应，在上岛第二天集中发作。<br>
前夜男孩兴致颇高，就着螃蟹喝了7、8两58度的白酒，醉死在沙滩上，不省人事。深夜被抬回帐篷，吼叫撒尿摔跤地折腾了一夜，凌晨才沉沉睡去，小帐篷充斥着咸腥味和酒臭气。<br>
无奈，天未亮一个人坐在海边吊床，吹风看日出。<br>
你可以容忍一个人所有的缺点，因为至少他头脑清楚懂得是非，面对缺点和困窘，至少有某段时间他与你站在一起，共同痛恨并抵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制；可是那种酒醉后无羞耻感的丑态，以及是非不明人事不知的冷漠，却令人无法忍受，连自我意识和基本思维都没有了，还有几分是人？</p>
<p>男孩在上午醒来，却显然没有酒醒，蓬头垢面像受伤的小兽般蜷坐在沙滩一角。<br>
我吹海风已超过5个小时，亦开始头晕恶心。终是不忍，拉了他一起躺在沙滩草篷下的吊床里。<br>
谁知这一躺便是整整一天。</p>
<p>吊床随海风轻轻摇摆，两个人像等待风干的咸鱼一动不动，偶尔坐起远眺，什么东西都吃不下，消灭了5大瓶饮料，包括大支装的可乐和绿茶。<br>
男孩吐了好几次，每次看他吐我都自我安慰：好了快好了，吐了就好了。<br>
在沙滩上呕吐很奇妙，污物会在几秒钟之内被沙子吸收，只剩几块淡淡的水迹。</p>
<p>常常昏睡，恍惚听着跟团上岛一日游的旅客，像放飞的小鸟般“哗”地来了，叽叽喳喳地坐吊床，捡贝壳，玩海水，又大声喧哗地叫“时间到了”，哗地一下人影杳然，空留草篷下贝壳风铃叮叮当当。<br>
一批又一批，像重复上演颇为蹩脚的戏剧桥段，所有人都姿态不一形貌各异，却皆来去匆匆，大汗淋漓，高声喧哗，躺在吊床上迷迷糊糊的我，亦忍不住一再地笑出声来。</p>
<p>跟我们一样守在那里的还有一户渔家，摆摊卖些贝壳海产什么的，好几个女人带着大大小小好几个孩子，他们安静得多，除了做生意，自顾自地吃东西拉家常。<br>
女人中居然有一个远从江西嫁来岛上的女子，清秀的脸，被晒出了一些斑，笑起来颇讨人喜。据说父母到现在仍无法认可她的婚姻，孩子都上学了，很多年没回过家。说起来她自己都有些伤感，却很快又笑得像个孩子。<br>
岛上人一般讲客家话，会讲粤语，普通话比较陌生，她跟亲戚们都讲变了调的粤语，语调却像小鸟一样，欢快又轻松。乐天的女子，心生好感，于是拿了几包糖果送给孩子们，与她细细地聊天。</p>
<p>“虽然父母一直不同意，但我老公还是很好的，他很爱家庭，疼我疼小孩，虽然没钱人又懒，但他对人好，能疼人。”<br>
“当然也有些让我不喜欢的习惯，这个岛上的人没什么娱乐，平时就爱喝点酒赌赌钱，他也喜欢，但他从来不在外面过夜，去哪里玩都会告诉我，让我知道要找他去哪里找，即使再醉也知道自己回家来……”</p>
<p>下午家里几个男人也过来了，她悄悄告诉我哪个是她老公，脸上笑得像花一样。那个男人高高瘦瘦，脸上轮廓分明，颇有几分男人味道。</p>
<p>我们一直睡到天擦黑，才拉着手跟他们告别。再见，躺了一天的吊床；再见，看了一天的石螺口海滩。</p>
<p>伍——为海献祭，齐齐蜕皮</p>
<p>那一天，最难过却最悠闲。黄昏的时候，我们开始大声吼叫争吵。然后站在沙滩上帐篷边，拥抱。<br>
隔着密密的水泡，揉着爱意恨意委屈不甘包容，还有心疼，我们用红肿发痛的手臂拥抱彼此，深深地嵌入对方的气息，两个人的眼圈都有点发红。好在，太阳落得很快。</p>
<p>翌日一觉睡到九点，起床最迟的一天，神清气爽，精力恢复了大半，只是仍闻不得海鲜腥味。玩乐继续开锣，坐边三轮上山，下海潜水，逛市场买海货，看上上世纪修建的天主教堂，顺便参观旁边的小渔村。吃了小摊主送的岛上特产“仙人果”，紫红紫红的汁水，有点酸，多籽，像野果，颜色附在嘴唇上颇漂亮。<br>
中午抛弃所有海鲜，狠狠地吃了一大碗蛋炒饭和通心菜。<br>
下午登船返航，两个人挤在一张铺上汗流浃背地沉睡。</p>
<p>至此，这趟赶海之旅基本完成。除了拥有破20多年纪录的黝黑皮肤，一个星期后我们仍在掉皮，白花花的皮屑卷在黑糙糙的皮肤上，手一撕掉下透明一片，像极了小时候把胶水涂在皮肤上撕着玩。前两天又在腿上发现两条血痕，至今仍闻不得带咸腥味的东西……<br>
但，始终记得男孩起水泡背大包的肩背，赤红流水的样子，始终记得我们忍着疼痛，互相拥抱……于是，感激微笑。<br>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8/26/3/shishuwujin,200608265358.jpg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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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感慨一秒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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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9 Dec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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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去八公的博客偷窥，今天半夜去瞅瞅，见到一堆话：“20多岁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暗淡的日子，要什么没什么，没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。所以男人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时候爱你的那个女孩，因为她是在用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陪你度过你一生最暗淡的时光。” 虽然不觉得这话很在理，然而从男人的嘴里说出来，始终觉得有点动容。 用QQ把话转给某位仍在闭关加班的同志，半天他才回一句，四个字：强盗逻辑。然后问我怎么还不睡，NND，实在是慨然长叹，这位连俺18岁时写的东西都说看不明白的男人，实在常让俺啼笑皆非…… 俺就在这公然说他坏话，嘿嘿，他对此地完全不感兴趣，几百年也不会来瞅瞅……唉，突然感觉有点悲哀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去八公的博客偷<u style=display:none>玉枕纱厨</u>窥，今天半夜去瞅瞅，见到一堆话：“20多岁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暗淡的日子，要什么没什么，没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。所以男人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时候爱你的那个女孩，因为她是在用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陪你度过你一生最暗淡的时光。”<br>
虽然不觉得这话很在理，然而从男人的嘴里说出来，始终觉得有点动容。</p>
<p>用QQ把话转给某位仍在闭关加班的同志，半天他才回一句，四个字：强盗逻辑。然后问我怎么还不睡，NND，实在是慨然长叹，这位连俺18岁时写的东西都说看不明白的男人，实在常让俺啼笑皆非……</p>
<p>俺就在这公然说他坏话，嘿嘿，他对此地完全不感兴趣，几百年也不会来瞅瞅……唉，突然感觉有点悲哀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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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众里偷欢 独自上香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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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6 Dec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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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喜欢凝视高大的佛，无论它慈祥或凶恶，望着它，慢慢地就像望进了遥远的深处……那感觉让我精神一荡仿佛注了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啡般失神又清醒。 这种太私人的感受令我无法在众声喧嚣的情况下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注视亲爱的佛，于是常独自朝佛上香。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捧一把香却习惯看身边的世人嘻笑不已，笑什么？自己抑或他人？不得解。 某年某月某日，一个叫笨笨的小伙子把我们很多人拉到一座江边的小山。他说那座山上有庙有佛有红叶，他说过了江有很鲜美的蟹黄包，他说我们去爬山踩红叶吃汤包吧，我说好呀好呀，我说中午可以抢你的东西吃，我说爬不动了就让人背，背不动了就一起跳下去…… 那天的阳光出奇的好，仿佛佛光般直晃人眼。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0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1[/img] 南京这座出名的山寺，沐浴在香火中，红灿灿亮晃晃的。仿佛已经在世俗烟气中遗忘了修行那一襟黯淡的深重灰色。 我在人群中挤过来挤过去，穿越了大大小小的佛堂、石塔、树林，小小的孩子在脚边蹒跚奔跑；同样蹒跚的老人互相扶持着慈祥微笑或虔诚前行；鲜嫩的年轻人肌肤红润，朝气压过了烟气，直入云宵，天空蔚蓝异常。 这本该落寞的世外之地，却比任何一个城市枢纽更具生命感。 只是在上香主殿的另一侧，离人头济济仅仅10~20米的地方，有几个和尚在晒太阳。 他们看起来不年轻了，灰色的袍子给平淡的脸更添了苍色，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们，泥雕木塑的菩萨才是众人焦点。 我慢慢地靠近，和尚转过身去，一个老和尚站起来，柱着木杖沿着墙根慢慢地走，一步一步，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家乡的老外公。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5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6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8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09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1[/img] 即使这寺这山已成公共场所，却仍有小小的禁地，挂着大大的锁，内里沉静阴暗，透过外面的喧哗隐隐露出一线灰色。 人却总是那么天性好奇，定要扒在门窗外窥探，嘻嘻哈哈地有了动静，等到面目阴沉的和尚出来，重重地锁上门后，一哄而散。 舍利塔像灰白的坟墓群，山壁斑驳，一个一个小洞里端坐着一个一个面目模糊的佛像。 绕过背面，却有一个极大像监狱一般的铁槛，一大二小三佛像置于其中。连佛也有禁闭也有铁槛栏，普通世人却又如何有资格去要求一方随性天空？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3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4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5[/img] 慢慢走过了香火缭绕地，始才记起，我们原本是要来踩枫叶，抓一把秋天的尾巴的。 于是疯了一般手牵手往山上跑，偶尔一抬头看见天空，树枝在蓝色中肆意伸展，大大地呼口气，心胸刹时澄净开阔。 银杏已经落得差不多了，剩下的残叶却执着地保持亮黄，在秋风中摇曳；枫叶层层叠叠，一层一种红色，向世界招摇它的恋秋之意。 我们在那一片一片的鲜红之下徘徊不去……直到猛然醒起江边小渡的开船时间，才相互提醒着加快脚步而去。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7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19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21[/img] 紧赶慢赶冲到江边，微黄的江水卷着小小的浪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脚下的泥地。想要亲近它，才一动脚，它却先人一步漫上了鞋背，人忙不迭地后退，暗自庆幸始终跟它保持了距离。 原来太热情总是会吓退人的。 它大概仍不死心，淤泥紧紧地吸住了人的脚，一动却愈发下陷，很多人都有些慌乱，急急地把脚拉出来，固执的淤泥却抓住了鞋子，几个人手拉手与淤泥拔河，淤泥终是放弃了，鞋子回来了，却粘着厚厚洗不净的淤泥，袜子脱下来，居然还留有一点点白色。 船终于来了，人赶着人急急往上走，我落在后面，前面那一片密密的后背中，终有一个人回过了头。 他笑得很温存，却仍带着脱不去的孩子气，真诚就在这仅有的稚气中表露无遗。 我们一起上船去，小船阔江的场景却像极了私奔远走……前方茫茫不知去处。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24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25[/img] 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#38;postid=3195226[/img]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shishuwujin.blogcn.com/articles/%e4%bc%97%e9%87%8c%e5%81%b7%e6%ac%a2-%e7%8b%ac%e8%87%aa%e4%b8%8a%e9%a6%99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喜欢凝视高大的佛，无论它慈祥或凶恶，望着它，慢慢地就像望进了遥远的深处……那感觉让我精神一荡仿佛注了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啡般失神又清醒。</p>
<p>这种太私人的感受令我无法在众声喧嚣的情况下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注视亲爱的佛，于是常独自朝佛上香。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捧一把香却习惯看身边的世人嘻笑不已，笑什么？自己抑或他人？不得解。</p>
<p>某年某月某日，一个叫笨笨的小伙子把我们很多人拉到一座江边的小山。他说那座山上有庙有佛有红叶，他说过了江有很鲜美的蟹黄包，他说我们去爬山踩红叶吃汤包吧，我说好呀好呀，我说中午可以抢你的东西吃，我说爬不动了就让人背，背不动了就一起跳下去……</p>
<p>那天的阳光出奇的好，仿佛佛光般直晃人眼。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00[/img]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01[/img]</p>
<p>南京这座出名的山寺，沐浴在香火中，红灿灿亮晃晃的。仿佛已经在世俗烟气中遗忘了修行那一襟黯淡的深重灰色。</p>
<p>我在人群中挤过来挤过去，穿越了大大小小的佛堂、石塔、树林，小小的孩子在脚边蹒跚奔跑；同样蹒跚的老人互相扶持着慈祥微笑或虔诚前行；鲜嫩的年轻人肌肤红润，朝气压过了烟气，直入云宵，天空蔚蓝异常。<br>
这本该落寞的世外之地，却比任何一个城市枢纽更具生命感。</p>
<p>只是在上香主殿的另一侧，离人头济济仅仅10~20米的地方，有几个和尚在晒太阳。<br>
他们看起来不年轻了，灰色的袍子给平淡的脸更添了苍色，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们，泥雕木塑的菩萨才是众人焦点。</p>
<p>我慢慢地靠近，和尚转过身去，一个老和尚站起来，柱着木杖沿着墙根慢慢地走，一步一步，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家乡的老外公。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05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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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即使这寺这山已成公共场所，却仍有小小的禁地，挂着大大的锁，内里沉静阴暗，透过外面的喧哗隐隐露出一线灰色。</p>
<p>人却总是那么天性好奇，定要扒在门窗外窥探，嘻嘻哈哈地有了动静，等到面目阴沉的和尚出来，重重地锁上门后，一哄而散。</p>
<p>舍利塔像灰白的坟墓群，山壁斑驳，一个一个小洞里端坐着一个一个面目模糊的佛像。<br>
绕过背面，却有一个极大像监狱一般的铁槛，一大二小三佛像置于其中。连佛也有禁闭也有铁槛栏，普通世人却又如何有资格去要求一方随性天空？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13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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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慢慢走过了香火缭绕地，始才记起，我们原本是要来踩枫叶，抓一把秋天的尾巴的。</p>
<p>于是疯了一般手牵手往山上跑，偶尔一抬头看见天空，树枝在蓝色中肆意伸展，大大地呼口气，心胸刹时澄净开阔。</p>
<p>银杏已经落得差不多了，剩下的残叶却执着地保持亮黄，在秋风中摇曳；枫叶层层叠叠，一层一种红色，向世界招摇它的恋秋之意。</p>
<p>我们在那一片一片的鲜红之下徘徊不去……直到猛然醒起江边小渡的开船时间，才相互提醒着加快脚步而去。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17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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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紧赶慢赶冲到江边，微黄的江水卷着小小的浪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脚下的泥地。想要亲近它，才一动脚，它却先人一步漫上了鞋背，人忙不迭地后退，暗自庆幸始终跟它保持了距离。<br>
原来太热情总是会吓退人的。</p>
<p>它大概仍不死心，淤泥紧紧地吸住了人的脚，一动却愈发下陷，很多人都有些慌乱，急急地把脚拉出来，固执的淤泥却抓住了鞋子，几个人手拉手与淤泥拔河，淤泥终是放弃了，鞋子回来了，却粘着厚厚洗不净的淤泥，袜子脱下来，居然还留有一点点白色。</p>
<p>船终于来了，人赶着人急急往上走，我落在后面，前面那一片密密的后背中，终有一个人回过了头。</p>
<p>他笑得很温存，却仍带着脱不去的孩子气，真诚就在这仅有的稚气中表露无遗。</p>
<p>我们一起上船去，小船阔江的场景却像极了私奔远走……前方茫茫不知去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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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再上岸却又是另一番光景，连植物都迥然不同。<br>
凋零秋意在这个小渡口更浓更盛。</p>
<p>据说这个地方叫龙袍，我们来不及搞清楚这两个字的来龙去脉，便饥肠辘辘地直奔主题——蟹黄汤包而去。</p>
<p>“尊龙大酒店”，直到返回南京城我才猛醒，当时那一排的汤包店为什么我们会选择这家，尊龙的广告在南京已经铺天盖地。<br>
35元一笼的蟹黄汤包里，不知道是否包含了营销宣传开支？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28[/img]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30[/img]</p>
<p>“大酒店”的上菜速度绝对值得称道，油滑的“六和猪头肉”之后，便是大笼大笼雪乎乎的大汤包，薄皮下隐隐露着深色的肉馅，筷子微一使力，便不知何处微破，澄黄的稠汁汩汩流出，不得不用嘴和舌去接，入口一片滑软烫香，直落喉咙。</p>
<p>一桌人没人能吃得潇洒，每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。<br>
再缓下来的时候，几笼汤包亦已见了底。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33[/img]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34[/img]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35[/img]</p>
<p>归去时候已是夕阳西下，再上渡船江面上却连夕阳也隐去了。<br>
秋末的夕阳愈发短暂。</p>
<p>一条小船始终与我们平速，上面是几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年轻人，兴致冲冲的样子，不知道打算做什么去？</p>
<p>船慢慢前进，人亦累了，靠在栏杆上沉静地望着江面。船两侧江水缓缓后去，一日又过去了，时光若流水，一去不复返，就是这样的感觉？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39[/img]</p>
<p>[img]http://bbs.njhouse365.com/attachment.php?s=&amp;postid=3195240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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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2005年悠长假期我在做什么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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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07 Oct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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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某几张PP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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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0 Sep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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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某几个日子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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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5 Aug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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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7月29日凌晨，你第一次说喜欢。早晨你回家正式提出分手，她哭了，你也哭了，中午你回来和我一起吃饭，眼睛有点红。那天之后你没有回家。 7月30日你说回家了，和她商讨再给彼此半年时间，我很平静地沉默。 7月31日一直关机，你满世界地找，那么认真地找，一封又一封的信，一个又一个地方，你第一次说爱我。 8月8日，她从你家搬出去，你们分手，从此没有关系。我们的双人日记正式开张，你说要坚持每日一记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7月29日凌晨，你第一次说喜欢。早晨你回家正式提出分手，她哭了，你也哭了，中午你回来和我一起吃饭，眼睛有点红。那天之后你没有回家。</p>
<p>7月30日你说回家了，和她商讨再给彼此半年时间，我很平静地沉默。</p>
<p>7月31日一直关机，你满世界地找，那么认真地找，一封又一封的信，一个又一个地方，你第一次说爱我。</p>
<p>8月8日，她从你家搬出去，你们分手，从此没有关系。我们的双人日记正式开张，你说要坚持每日一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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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七夕那一天我们说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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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5 Aug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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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妮说： 现在是8月11日凌晨1：10分，农历七月初七，七夕。 我在电脑这边，想象电脑那边你睡眼惺忪地帮我改程序，突然鼻子一酸，眼泪就下来了。 你今天发烧到39度8。 一整天我总忍不住时时伸手触摸你的脸、额头、脖子、手臂和腿，触手所及总是烫得不行，然后我看着你一点血色没有的脸，心就莫明其妙地酸软起来。 我心疼你。 你是个乖小孩，我猜到你烧得很高，却没想到到39度8的地步，可你一直傻傻地对我笑，一会又说：小感冒多大的事啊；一会又说：我觉得没事了；一会又说：好像不烧了。其实我很怕进医院，很怕在医院里听人唉声叹气，好在你这个病人一直对我笑，一直跟我说话，让我觉得冷冰冰的吊瓶钩子都变得可爱起来。 你明天大清早要出差去宣城和马鞍山，星期六回来。 你在电话里无奈地告诉我要离开几天，我一听心头突然一阵空茫，就像走路时紧抓着的一根杆子突然消失了，人空荡荡地没有着落。 跟你在一起我无可避免地变得软弱和依赖起来，习惯了两个人腻在一起的软绵绵，你一抽身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硬梆梆。 晚上0：35分，我继续工作，却发现了有点麻烦的问题。明明知道你不舒服，明明知道你已经睡觉了，明明知道你一大早要出差，明明知道这工作根本不关你事，我还是想都没想就拨电话给你，一通抱怨。 你模糊地说要睡觉，几分钟之后却发短信说马上起来帮我改程序。 “我现在帮你改！”看着这几个字我的理智先回来了，我怎么能依赖你到这个程度？你怎么能纵容我到这个程度？ 我叫你不要改，你说你已经在改了。 我想象着你头发乱乱地坐在电脑前面，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洋说： 今天出差到安徽宣城，一大早我就赶到公司。昨天挂了水，烧基本退了，但头还是有点昏，可能是吃药的原因吧。 其实，我也知道去安徽一点意义都没有，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能自己搞定，我们去只不过是陪衬而已，又或者说我们是去修养的。 走的时候想到手机没多少钱了，让你帮我充钱，你满口答应。 天气非常热，我却有点觉得冷。 一路上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在睡觉，头昏，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问我怎么样，我都是回他没事。我也不想告诉你，怕你担心。 近中午的时候到宣城，这是一座小城市，但比池州大，从城市发展状况看应是比池州好。这样的城市，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像江浦县的珠江镇，没有很宽阔的马路，最多也就4车道，有很多路都只有2车道，地方小，更会让人容易熟悉。在南京呆了这么多年了，很多路我都叫不出名字。 出差=？ 出差=喝酒 这是一惯的了，只要跟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出差，那基本有一件事必做，那就是喝酒。 居然能锻炼出一个几十年不能喝酒的人到和我的水平半斤八两，我现在是嚣张不起来了，在酒桌上，最怕就是当靶子。 酒也喝了，事也办了大半了，回宾馆。 手机还是停机了，以为你在公司，打电话过去，陶说你晚上出去吃饭了。 气人，今天是七夕哦！你答应过我不出去吃饭的！你5点半的时候还告诉我不出去，一会就回家的！ 但你却没有这么做，也没有告诉我你计划的改变，你这样做太任性了，哪怕你通知我一下也好啊，这不算是欺骗吗？ 晚上很失落，电话也打了，火也发了，还是没有发泄干净，买了几瓶啤酒回宾馆喝。很爽的样子。 我不喜欢把我的不开心带给其他不相干的人，在他们面前我尽量保持温和，平稳。 酒喝了，困了，倒床就睡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妮说： 今天很热，你的火气很大。 跟汤荣去吃饭只是一时兴起，心想着顺便吃点然后回家给你打电话。没想到吃了那么久，没想到吃到一半你的电话就追了来。 后来一直心神不宁，你的短信又像追魂一样一条又一条，我几乎是坐立不安了。他们笑话说我很在乎你，说我在心理上已经输了。 我苦笑着，心里清楚得很，你生气了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shishuwujin.blogcn.com/articles/%e4%b8%83%e5%a4%95%e9%82%a3%e4%b8%80%e5%a4%a9%e6%88%91%e4%bb%ac%e8%af%b4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妮说：<br>
现在是8月11日凌晨1：10分，农历七月初七，七夕。<br>
我在电脑这边，想象电脑那边你睡眼惺忪地帮我改程序，突然鼻子一酸，眼泪就下来了。</p>
<p>你今天发烧到39度8。<br>
一整天我总忍不住时时伸手触摸你的脸、额头、脖子、手臂和腿，触手所及总是烫得不行，然后我看着你一点血色没有的脸，心就莫明其妙地酸软起来。<br>
我心疼你。</p>
<p>你是个乖小孩，我猜到你烧得很高，却没想到到39度8的地步，可你一直傻傻地对我笑，一会又说：小感冒多大的事啊；一会又说：我觉得没事了；一会又说：好像不烧了。其实我很怕进医院，很怕在医院里听人唉声叹气，好在你这个病人一直对我笑，一直跟我说话，让我觉得冷冰冰的吊瓶钩子都变得可爱起来。</p>
<p>你明天大清早要出差去宣城和马鞍山，星期六回来。<br>
你在电话里无奈地告诉我要离开几天，我一听心头突然一阵空茫，就像走路时紧抓着的一根杆子突然消失了，人空荡荡地没有着落。<br>
跟你在一起我无可避免地变得软弱和依赖起来，习惯了两个人腻在一起的软绵绵，你一抽身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硬梆梆。</p>
<p>晚上0：35分，我继续工作，却发现了有点麻烦的问题。明明知道你不舒服，明明知道你已经睡觉了，明明知道你一大早要出差，明明知道这工作根本不关你事，我还是想都没想就拨电话给你，一通抱怨。<br>
你模糊地说要睡觉，几分钟之后却发短信说马上起来帮我改程序。</p>
<p>“我现在帮你改！”看着这几个字我的理智先回来了，我怎么能依赖你到这个程度？你怎么能纵容我到这个程度？<br>
我叫你不要改，你说你已经在改了。<br>
我想象着你头发乱乱地坐在电脑前面，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</p>
<p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p>洋说：<br>
今天出差到安徽宣城，一大早我就赶到公司。昨天挂了水，烧基本退了，但头还是有点昏，可能是吃药的原因吧。<br>
其实，我也知道去安徽一点意义都没有，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能自己搞定，我们去只不过是陪衬而已，又或者说我们是去修养的。<br>
走的时候想到手机没多少钱了，让你帮我充钱，你满口答应。</p>
<p>天气非常热，我却有点觉得冷。<br>
一路上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在睡觉，头昏，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问我怎么样，我都是回他没事。我也不想告诉你，怕你担心。<br>
近中午的时候到宣城，这是一座小城市，但比池州大，从城市发展状况看应是比池州好。这样的城市，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像江浦县的珠江镇，没有很宽阔的马路，最多也就4车道，有很多路都只有2车道，地方小，更会让人容易熟悉。在南京呆了这么多年了，很多路我都叫不出名字。</p>
<p>出差=？<br>
出差=喝酒<br>
这是一惯的了，只要跟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出差，那基本有一件事必做，那就是喝酒。<br>
居然能锻炼出一个几十年不能喝酒的人到和我的水平半斤八两，我现在是嚣张不起来了，在酒桌上，最怕就是当靶子。<br>
酒也喝了，事也办了大半了，回宾馆。<br>
手机还是停机了，以为你在公司，打电话过去，陶说你晚上出去吃饭了。</p>
<p>气人，今天是七夕哦！你答应过我不出去吃饭的！你5点半的时候还告诉我不出去，一会就回家的！<br>
但你却没有这么做，也没有告诉我你计划的改变，你这样做太任性了，哪怕你通知我一下也好啊，这不算是欺骗吗？<br>
晚上很失落，电话也打了，火也发了，还是没有发泄干净，买了几瓶啤酒回宾馆喝。很爽的样子。<br>
我不喜欢把我的不开心带给其他不相干的人，在他们面前我尽量保持温和，平稳。<br>
酒喝了，困了，倒床就睡。</p>
<p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p>妮说：<br>
今天很热，你的火气很大。</p>
<p>跟汤荣去吃饭只是一时兴起，心想着顺便吃点然后回家给你打电话。没想到吃了那么久，没想到吃到一半你的电话就追了来。</p>
<p>后来一直心神不宁，你的短信又像追魂一样一条又一条，我几乎是坐立不安了。他们笑话说我很在乎你，说我在心理上已经输了。<br>
我苦笑着，心里清楚得很，你生气了。</p>
<p>他们还要继续，我像跳虾一样匆匆忙忙拦了一辆车就直奔家里，半路手机就响了。你的声音还算正常，还没吼起来，但饱含情绪，像压抑着什么。你说管不了我管不了我，你说不想讲了不想讲了，你说我找借口没信用……<br>
还有，你说不知道脸上是汗还是泪，我心头一跳，有些慌了。</p>
<p>一直以来行事做人都是自己一个人负责，基本上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不曾跟任何人报备，甚至连父母也不曾，在外面无论怎样连电话也懒得打，爸妈曾尝试用手机追踪我的行踪，我没接，然后回家反对他们打我手机，很多次之后他们也逐渐习惯了我的懒散，于是放任自流。</p>
<p>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我做什么事，应该跟其他人报备，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影响。回头想想这一点刘也跟我吵过很多次，她说我没有负责感，她说不再相信我的话。我没想到，你这么快就跟她说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话。</p>
<p>真的有这么严重吗？</p>
<p>备注：七夕那天晚上洋很生气。据后统计，手机费用去100多，还不包括同事和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的手机费……:em220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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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的第一个南京男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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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31 Jul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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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想让一切从夏天再度开始。 2005年的夏天是很奇异的季节，异常地寂寞异常地诱惑。 刘在万里之外的酒吧喝酒，灯红酒绿，醉生梦死；我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，背后一个男人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腹，头垂在我的颈窝里，嘴唇贴着我的颈脖游移，一点点胡渣子，很痒。 男人打了个呵欠，望望屏幕：“怎么这么喜欢写？”然后双手在我腰间紧了紧，就此睡去。 我的第一个南京男人。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。他像孩子一样委屈地说：“刚开始我真讨厌你，说话声音那么软，南京人看来这就是嗲，我最讨厌做作的女孩，后来才发现原来你讲话就是这个样子，可是我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喜欢你？”他很用力很用力地抱我，仿佛想把我嵌进他身体深处。 夭桃跟我分享过一句话：两个人即使不能结婚，也是要偷情的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描述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感觉，我在电脑这边微笑着，想象她唇角带笑、红粉绯然的脸。 然后，内心恻然。 我的第一个南京男人，他有交往多年的女朋友，已经谈婚论嫁。 夏天刚来临的时候，我们去“滋奇”吃火锅，我揽他的腰坐在后面，他的肚子有点鼓，肉肉的很结实，一只手指按下去，居然按不动，像充足了气的皮球，我大笑，十只手指轮番地按他的肚子，他终于忍耐不住，在车流人流中大声地说：“喂，不要玩了还好啊？” 我格格地笑着，双臂箍紧他的腰。说不出来有多喜欢这个鼓鼓的肚子，从来没有一样东西能给我这样的充实感。 手机在大声地唱歌，他停下车子接电话，我站在一旁眯着眼看远处的暮色，前面是总统府，那个象征着过去的建筑，带着深深的阴影，一点一点地朝我压逼过来，它是不是代表道德在谴责我？ “……嗯，准备去吃饭……晓得了……”他面朝我讲电话，没有丝毫避忌的意思，收了线他告诉我：“是老婆。”一直到今天我都回忆不起那天“滋奇”火锅的味道，只隐隐地记得辣得有些麻木的舌尖上一股酸涩感。 他是个纯粹得像孩子的男人，反应快有点懒，爱吼人心很软，他似乎从不在我面前遮掩什么，却也没想过要跟我解释什么，我一本正经地说要跟他谈谈，他眯着眼把头凑到我眼前，手指在我身上游移，引得我直笑，然后不了了之。 或许，我跟他都是孩子。贪吃糖的坏孩子。 刘要离开南京一阵子，离开前两天，郑重其事地打电话告诉我。我很惶惑，没有了刘，这个城市会在我眼睛里变成什么样子？ 刘离开的那天晚上，男人把我带去长江路的酒吧。 我们坐在氤氲黑暗的二楼，音乐很嘈杂，酒有点冲，他紧抓着我的手指，拉到他怀里，在我耳边说：“你何苦呢？没有了这个人你还有我啊，不要离开南京，我不想你离开南京。” 他一直说不想我离开南京，那么害怕的样子，我直直地看着他，一眨不眨，慢慢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瓦解，一波一波地直涌到胸口心尖。 人头攒动的舞池里，他从后面紧箍我的身体，几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，嘴唇贴紧我的颈窝。这是他第一次与我亲近。 七月的最后，我们去丹凤街吃龙虾。 这个男人跟我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总吃不多，喜欢喝一点酒，慢慢地说话，说很多话，关于工作关于理想关于他的家他的亲戚还有他的女朋友。 他的女朋友一遍一遍地打电话来叫他回家。 10点多的时候，我们分手，我往东他往南。他拍拍我的肩叫我小心——这已经成了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习惯性动作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了不舍，或怜爱？ 快12点的时候，他发短信来告诉我：他还没回家，他去找好朋友谈心，关于我的事情。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提出我跟他的关系问题。 我有些措手不及。 我一整夜地坐在窗前，双手交叠贴在胸口，像祈祷一般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：你到底想要什么？你到底想怎么样？ 第二天他告诉我，他已经提出分手。然后，她哭了，他也哭了。 再见到他已是中午，一副受了委屈小男孩的样子，嘴唇紧抿，眼睛迷茫，眼球湿润。吃饭的时候，他托着下巴，眼睛眨巴眨巴地，眼圈就红了起来。 我很心疼他的样子。我用筷子逗弄他的胡渣他的唇角，看着笑意从他唇角一点一点地漫开、扩大，却又一下子收了回去，没了踪影。 我无可奈何。我非常非常不想他这么难过，可我无能为力，我只能看着他难过，帮不上哪怕一点点忙。看着他紧闭的嘴角，我像一只团团转却使不上劲的蚂蚁，从来没有像这样感觉无力。 那天他没有回家。 次日中午，他跟我说对不起，他回家了。我永远记得那天的雷声，那么近那么响，仿佛就在耳边爆炸，让我的世界瞬间停滞。 我关上电脑，关上手机，关上房门，踏着暴雨过后的残叶，走向这城市的深处。 我想永远地关上这扇门。你说，好不好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想让一切从夏天再度开始。</p>
<p>2005年的夏天是很奇异的季节，异常地寂寞异常地诱惑。</p>
<p>刘在万里之外的酒吧喝酒，灯红酒绿，醉生梦死；我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，背后一个男人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腹，头垂在我的颈窝里，嘴唇贴着我的颈脖游移，一点点胡渣子，很痒。</p>
<p>男人打了个呵欠，望望屏幕：“怎么这么喜欢写？”然后双手在我腰间紧了紧，就此睡去。<br>
我的第一个南京男人。</p>
<p>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。他像孩子一样委屈地说：“刚开始我真讨厌你，说话声音那么软，南京人看来这就是嗲，我最讨厌做作的女孩，后来才发现原来你讲话就是这个样子，可是我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喜欢你？”他很用力很用力地抱我，仿佛想把我嵌进他身体深处。</p>
<p>夭桃跟我分享过一句话：两个人即使不能结婚，也是要偷<u style=display:none>玉枕纱厨</u>情的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描述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感觉，我在电脑这边微笑着，想象她唇角带笑、红粉绯然的脸。<br>
然后，内心恻然。</p>
<p>我的第一个南京男人，他有交往多年的女朋友，已经谈婚论嫁。</p>
<p>夏天刚来临的时候，我们去“滋奇”吃火锅，我揽他的腰坐在后面，他的肚子有点鼓，肉肉的很结实，一只手指按下去，居然按不动，像充足了气的皮球，我大笑，十只手指轮番地按他的肚子，他终于忍耐不住，在车流人流中大声地说：“喂，不要玩了还好啊？”</p>
<p>我格格地笑着，双臂箍紧他的腰。说不出来有多喜欢这个鼓鼓的肚子，从来没有一样东西能给我这样的充实感。</p>
<p>手机在大声地唱歌，他停下车子接电话，我站在一旁眯着眼看远处的暮色，前面是总统府，那个象征着过去的建筑，带着深深的阴影，一点一点地朝我压逼过来，它是不是代表道德在谴责我？<br>
“……嗯，准备去吃饭……晓得了……”他面朝我讲电话，没有丝毫避忌的意思，收了线他告诉我：“是老婆。”一直到今天我都回忆不起那天“滋奇”火锅的味道，只隐隐地记得辣得有些麻木的舌尖上一股酸涩感。</p>
<p>他是个纯粹得像孩子的男人，反应快有点懒，爱吼人心很软，他似乎从不在我面前遮掩什么，却也没想过要跟我解释什么，我一本正经地说要跟他谈谈，他眯着眼把头凑到我眼前，手指在我身上游移，引得我直笑，然后不了了之。</p>
<p>或许，我跟他都是孩子。贪吃糖的坏孩子。</p>
<p>刘要离开南京一阵子，离开前两天，郑重其事地打电话告诉我。我很惶惑，没有了刘，这个城市会在我眼睛里变成什么样子？</p>
<p>刘离开的那天晚上，男人把我带去长江路的酒吧。<br>
我们坐在氤氲黑暗的二楼，音乐很嘈杂，酒有点冲，他紧抓着我的手指，拉到他怀里，在我耳边说：“你何苦呢？没有了这个人你还有我啊，不要离开南京，我不想你离开南京。”<br>
他一直说不想我离开南京，那么害怕的样子，我直直地看着他，一眨不眨，慢慢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瓦解，一波一波地直涌到胸口心尖。<br>
人头攒动的舞池里，他从后面紧箍我的身体，几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，嘴唇贴紧我的颈窝。这是他第一次与我亲近。</p>
<p>七月的最后，我们去丹凤街吃龙虾。<br>
这个男人跟我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总吃不多，喜欢喝一点酒，慢慢地说话，说很多话，关于工作关于理想关于他的家他的亲戚还有他的女朋友。<br>
他的女朋友一遍一遍地打电话来叫他回家。</p>
<p>10点多的时候，我们分手，我往东他往南。他拍拍我的肩叫我小心——这已经成了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习惯性动作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了不舍，或怜爱？</p>
<p>快12点的时候，他发短信来告诉我：他还没回家，他去找好朋友谈心，关于我的事情。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提出我跟他的关系问题。</p>
<p>我有些措手不及。<br>
我一整夜地坐在窗前，双手交叠贴在胸口，像祈祷一般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：你到底想要什么？你到底想怎么样？</p>
<p>第二天他告诉我，他已经提出分手。然后，她哭了，他也哭了。<br>
再见到他已是中午，一副受了委屈小男孩的样子，嘴唇紧抿，眼睛迷茫，眼球湿润。吃饭的时候，他托着下巴，眼睛眨巴眨巴地，眼圈就红了起来。</p>
<p>我很心疼他的样子。我用筷子逗弄他的胡渣他的唇角，看着笑意从他唇角一点一点地漫开、扩大，却又一下子收了回去，没了踪影。</p>
<p>我无可奈何。我非常非常不想他这么难过，可我无能为力，我只能看着他难过，帮不上哪怕一点点忙。看着他紧闭的嘴角，我像一只团团转却使不上劲的蚂蚁，从来没有像这样感觉无力。</p>
<p>那天他没有回家。</p>
<p>次日中午，他跟我说对不起，他回家了。我永远记得那天的雷声，那么近那么响，仿佛就在耳边爆炸，让我的世界瞬间停滞。</p>
<p>我关上电脑，关上手机，关上房门，踏着暴雨过后的残叶，走向这城市的深处。</p>
<p>我想永远地关上这扇门。你说，好不好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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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到南京整3个月的今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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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4 Jun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ishuwuj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飒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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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天是个恐怖的日子，从4点开始在公司拼命地吃东西，酸奶、饼干、水饺……一直塞一直塞想填充空荡荡的身体，直吃得一张嘴就直涌酸水。 大约5点多的时候拨电话给刘，跟她说我不舒服，好不舒服，她说那能怎么办，她又能怎么办。 我永远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觉得，跟她说没有用，难道需要一个人就一定得那个人为你做什么？有时候所谓需要只是感觉你存在，你在那里，就是一种安慰。 她说那么一起吃饭吧，“今天不行，我没空。”那一瞬间突然跌回现实，想起晚上必须得去见的一些人。 刘在话筒那边轻忽地笑起来，“看吧，我就知道你自己会处理，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。”我在话筒这边苦笑，几乎能看见她摇头轻笑的样子。 6点多的时候对每个靠近的同事发脾气，一同事在电话里惊叹：“你是朱妮啊？为什么声音变了？” 坐立不安只好提前去应酬的地方。正好同事要走，自己没骑车便叫他带我。到了车篷大跌眼镜地看他牵出一辆自行车，吓了一大跳，才知道他为了减肥已放弃助力车改骑自行车，才刚刚第二天，我的天，只好乖乖地坐自行车，揽他软软的腰，靠他宽厚的背，风从他身体两侧呼拉拉地吹过去，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，坐车到底比骑车舒服。 到了茶舍，一个人歪在大沙发里，几乎睡着了才陆续地等来了该来的人。 应酬、欢笑、介绍、寒喧、交谈……常常觉得面对很多人的时候，自己就离开了躯体，晃悠悠地不知飘去了哪里，一具没有感觉的躯体居然能自如地应付那样多的人，这世界看来根本不需要真心。 晚上9：30左右提前退场，满脸堆笑地说还有点事，一转背孤寂漠然地融入茫茫黑夜。 刚刚到家电话响起，躺在床上瞪着电话一动不动，听它一声一声地叫。 过了20分钟，查查号码打回去。 电话里他的声音一直很好听，他的人看起来也很好，他常常强调他很厚道，可是我怕他，他是那种不可以招惹的男人。 他说他晚上差点被抢，叮嘱我小心。刻意的关心和天生的漠然，在他的身上我的感觉里环绕不去，这个射手座的男人，我怕他。 才放下话筒，刘的电话来了，欢欣欣地接起，却是质问：“留言簿上的人是你？谁骗你了？”那关于欺骗的言语，是我一时间的嫉妒和情绪，对着她什么也说不上来，于是不欢而散。过一会想想再打过去，似乎胡乱地说了什么，然后说了再见两人却都不挂机，她把话筒放在桌子上离开了，我抱着话筒在一堆人声中努力分辨她的声音，听她笑听她跟别人说话，然后蜷缩着突然睡去。 今天早晨心一直很沉，呼吸不畅，在光亮亮地太阳下，卖力地骑车，汗珠一滴一滴地渗出皮肤，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：你不能这样，不能这样，你要喜欢你的生活，你要喜欢你身边的人。 到了公司深深呼吸，然后很快乐地对每个人说早安。 MSN上名字改为：到南京3个月，小庆祝一下叭叭。跟很多昨天被我烦的人打招呼，大家都快乐地说你今天情绪不错嘛。 我是个傻瓜，我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。 不顺利的事依然一件接一件，不该做却做了的糊涂帐依然纠缠不清，明明知道不应该，却自杀式地一再影响自己，影响别人。 破坏了一切。 我是个傻瓜。 下午快6点刘说过来吃饭吧，想了一秒钟决定放弃手上的工作，跟她约定一小时后，然后小心地计算时间，生怕迟了一点点。 她问我们吃什么，第一直觉想说随便，却仿佛回忆起我们曾为此吵架，于是小心翼翼地说胃口不怎么好，问有什么好吃的。本来是想尊重她的意见，却等来她说那算了你忙。 怨气和怒气像火苗一样窜起来，我紧咬下唇很用劲很用劲地闭上眼睛，几个月来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动作，她常常让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如何发泄。 不甘心地拨电话去质问，她说，既然你胃口不好我又没什么好吃的，那就不要一起吃了。她说，其实你说个随便不就行了，吃饭本就是随意的事。 我握着话筒瞠目结舌。 窗户外的茫茫黑夜映出我清晰的身影，凌乱的头发，紧皱的眉。 我再一次地妥协。 出来跟我说说话，出来跟我说说话，我只能反反复复地跟她说这句话。 随你。她越来越喜欢用这个词来答应我，那么无所谓的感觉。 骑车上路。 下坡的时候，一辆小车突兀地转过来，速度很快，那一刻我没有办法做任何事，我清晰地感觉着自己像破布一样，被重重地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 现在我的身体很疼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昨天是个恐怖的日子，从4点开始在公司拼命地吃东西，酸奶、饼干、水饺……一直塞一直塞想填充空荡荡的身体，直吃得一张嘴就直涌酸水。</p>
<p>大约5点多的时候拨电话给刘，跟她说我不舒服，好不舒服，她说那能怎么办，她又能怎么办。<br>
我永远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觉得，跟她说没有用，难道需要一个人就一定得那个人为你做什么？有时候所谓需要只是感觉你存在，你在那里，就是一种安慰。</p>
<p>她说那么一起吃饭吧，“今天不行，我没空。”那一瞬间突然跌回现实，想起晚上必须得去见的一些人。<br>
刘在话筒那边轻忽地笑起来，“看吧，我就知道你自己会处理，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。”我在话筒这边苦笑，几乎能看见她摇头轻笑的样子。</p>
<p>6点多的时候对每个靠近的同事发脾气，一同事在电话里惊叹：“你是朱妮啊？为什么声音变了？”<br>
坐立不安只好提前去应酬的地方。正好同事要走，自己没骑车便叫他带我。到了车篷大跌眼镜地看他牵出一辆自行车，吓了一大跳，才知道他为了减肥已放弃助力车改骑自行车，才刚刚第二天，我的天，只好乖乖地坐自行车，揽他软软的腰，靠他宽厚的背，风从他身体两侧呼拉拉地吹过去，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，坐车到底比骑车舒服。</p>
<p>到了茶舍，一个人歪在大沙发里，几乎睡着了才陆续地等来了该来的人。<br>
应酬、欢笑、介绍、寒喧、交谈……常常觉得面对很多人的时候，自己就离开了躯体，晃悠悠地不知飘去了哪里，一具没有感觉的躯体居然能自如地应付那样多的人，这世界看来根本不需要真心。<br>
晚上9：30左右提前退场，满脸堆笑地说还有点事，一转背孤寂漠然地融入茫茫黑夜。</p>
<p>刚刚到家电话响起，躺在床上瞪着电话一动不动，听它一声一声地叫。<br>
过了20分钟，查查号码打回去。<br>
电话里他的声音一直很好听，他的人看起来也很好，他常常强调他很厚道，可是我怕他，他是那种不可以招惹的男人。</p>
<p>他说他晚上差点被抢，叮嘱我小心。刻意的关心和天生的漠然，在他的身上我的感觉里环绕不去，这个射手座的男人，我怕他。</p>
<p>才放下话筒，刘的电话来了，欢欣欣地接起，却是质问：“留言簿上的人是你？谁骗你了？”那关于欺骗的言语，是我一时间的嫉妒和情绪，对着她什么也说不上来，于是不欢而散。过一会想想再打过去，似乎胡乱地说了什么，然后说了再见两人却都不挂机，她把话筒放在桌子上离开了，我抱着话筒在一堆人声中努力分辨她的声音，听她笑听她跟别人说话，然后蜷缩着突然睡去。</p>
<p>今天早晨心一直很沉，呼吸不畅，在光亮亮地太阳下，卖力地骑车，汗珠一滴一滴地渗出皮肤，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：你不能这样，不能这样，你要喜欢你的生活，你要喜欢你身边的人。</p>
<p>到了公司深深呼吸，然后很快乐地对每个人说早安。<br>
MSN上名字改为：到南京3个月，小庆祝一下叭叭。跟很多昨天被我烦的人打招呼，大家都快乐地说你今天情绪不错嘛。</p>
<p>我是个傻瓜，我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。<br>
不顺利的事依然一件接一件，不该做却做了的糊涂帐依然纠缠不清，明明知道不应该，却自杀式地一再影响自己，影响别人。<br>
破坏了一切。<br>
我是个傻瓜。</p>
<p>下午快6点刘说过来吃饭吧，想了一秒钟决定放弃手上的工作，跟她约定一小时后，然后小心地计算时间，生怕迟了一点点。<br>
她问我们吃什么，第一直觉想说随便，却仿佛回忆起我们曾为此吵架，于是小心翼翼地说胃口不怎么好，问有什么好吃的。本来是想尊重她的意见，却等来她说那算了你忙。</p>
<p>怨气和怒气像火苗一样窜起来，我紧咬下唇很用劲很用劲地闭上眼睛，几个月来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动作，她常常让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如何发泄。<br>
不甘心地拨电话去质问，她说，既然你胃口不好我又没什么好吃的，那就不要一起吃了。她说，其实你说个随便不就行了，吃饭本就是随意的事。<br>
我握着话筒瞠目结舌。</p>
<p>窗户外的茫茫黑夜映出我清晰的身影，凌乱的头发，紧皱的眉。<br>
我再一次地妥协。<br>
出来跟我说说话，出来跟我说说话，我只能反反复复地跟她说这句话。<br>
随你。她越来越喜欢用这个词来答应我，那么无所谓的感觉。</p>
<p>骑车上路。<br>
下坡的时候，一辆小车突兀地转过来，速度很快，那一刻我没有办法做任何事，我清晰地感觉着自己像破布一样，被重重地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</p>
<p>现在我的身体很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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